庖丁解牛运斤成风——“入”(上)

小,甲骨文写作“三个丶三足鼎立”,光化生命,在生命之间循环传递,各自为小。角,甲骨文通“入,宀,终或冬”,写作“倒写的心或贝”,即甲骨文“乂”的“下心”,始于上心往复转化、频频互动,映入下心。用心观察,终有反应,形成一个“角度”。角的这个甲骨文字形也可看做“两个以或厶相反而连”,表示生命之间旋旋转化,相互激发,传递进入的能量,彼此形成“角力”。角的甲骨文在当中加“入或仌(bīng)”,表示彼此相反互动、形成连接,如同“角斗”,即电磁力。如此逐步发展,形成键接,如水凝成冰,从一角成相角。仌通“冰,大”,生命能量逐步传递,形成键接、步进、成长而大。如此频频分聚、衍生幻化,就是“兆”,就是漫天星辰形成的机制。“向左倾斜的仌”就是秦简牍“斤”,表示赐予能量,逐步角动,键接成仌。“两个并列的斤,贝”,即金文“质”。粒子之间的相互作用,频频互动、往复转化,构成一个边界,好像有个外壳,就是“质”。光的角动量渐渐流失,化入引力波,刻画众星运行的边界,如贝壳上的波纹和螺旋纹,天地如同一贝,在孕育一个珍宝,就是物质世界孕育精神世界的像。《说文解字》说:“质,以物相赘。”

臼,大篆写作“爪,相反的爪”,或“兆,凵”,可表物质粒子抓取部分光波的能量,再通过粒子之间的相角互动传递能量、彼此键接,如此形成的空间,像一个“槽臼”,当中兆亿星辰频频分聚,熬炼压榨出的精华,坎坷积淀,向上出离。牛,是“倒写的大”,与“小”上下始终呼应,可表一个缓慢而持续的惯性过程。宇宙大爆炸之后,至大返小、键接消散、角动量损失就是物质世界的惯性。生命抓取的光频在生命之间传递、通过相互角力建立连接增长的过程,就是光能被持续分解散失的过程,即熵值增大的过程,也是信息和心意不断传递、体会上心的过程。“不打不成交”,生命与光的彼此了“解”,就是槽臼中要榨取出的精神,就是丶的传递与繁生。

解,是物质发展的方向,是能量在物质间“押解”过程中无可避免的消耗,像蟹类将大量底层垃圾化土的终极“代谢”。因着物质消解、让光解放的发展方向,多种生物进化为蟹类,即生物“蟹化”现象。

《甲骨文编》·小,2-3角,4秦简牍:斤,5《金文编》质,6大篆:臼,7《甲骨文编》牛

质,如“至”,如贝有外壳,是信息传递的边界。信息内外不对等,好像闲人勿入,通过光交流互换,表现出色,这就是物质。如果能洞悉其中的所有信息,就了解到了实质。好像与上心沟通,得到了宝贝,就是“乂”。质之间相角频动,表现光的内理,不可能超越光速,即物理学所说“携带信息的传递不能超越光速”。

反物,是“以物相赘”之反,即“臼”的像,是臼中物质世界的渐渐变旧、消散、熵值增大,而从物质中释放出的精华,即“解”,正面为“分解”,背面为“了解”,就是入微的信息和大而逝、生命传承的精神。就如商代货贝,是心得光而发光的贯通,生命如破壳而出,就不再受制于物。也如殷墟的龟甲兽骨,是藏在龟壳下的胸甲,上面铭刻在胸在骨的,就是从上赐下的信息。二者都是流通、传承、用心得到、用心付出、释放的像。

大,甲骨文通“仌、立”,写作“入,丨,入或终”,表示角动演进。也写作“个,土”,表示个体至终化土,精神如气不见。大小对立,有大必有小。质来自于光,可以转化出光。大,意味着不断相角而连,相角转换,“相失”而“去逝”,好像不见,能量守恒。质角动连接之终,成一不见之大,质内隐藏其“解”。

远,甲骨文写作“彳(chì),衣”。彳,甲骨文写作“丿,翻转的入”,也写作“两个相互反动的入”,可表光之频动,引发了一个角动变化。这个两相角动、此起彼伏的连锁反应,即“衣”。光能所失,化作引力波的涟漪,推动宇宙的边缘扩张,就是“远”。远,金文写作“彳,止和丿,○和两个相对翻转的入,止”,可表频化生命,进入化能,小步带动,此起彼伏,如一衣带水;在这个过程中,人历经所有波动起伏,渐渐积累,所有角度融合,认识和能力增长,如盘旋登山,高瞻远瞩,一览众山小。远,是物质宇宙的扩张,也是人头脑的远见。

反,甲骨文写作“左转的入或厂,又或有”,可表能量一次又一次地转化,角度一次又一次地转化,角度变换的终极,圆满而“反”。就像厂中所有,既反馈投入之人,也返回造福自然。

“故道大,天大,地大,人亦大。”道如此,天如此,地如此,人也如此。人与天斗,与地斗,甚至与道斗,如同角力。不拉出来试试,就不知力量何来何去。“角力”的过程,就是道入人心的过程,就是“入”的过程。不断角力,终至反省,就是“人”。光入而死,复出而生,成人的思想成长,是举一反三的结果,也如新光复生,就是电磁波内两个角动量相角、三向运行的道。没有光之小就没有人之大。人不发光,何以称大。人至大又无的升华过程,不断失而逝,积淀而远,圆满而反,当中充满了生命与光、生命与生命之间的角力、矛盾、斗争。

“反者道之动,弱者道之用。天下万物生于有,有生于无。”——《德经·第四十章》

“上士闻道,勤而行之;中士闻道,若存若亡;下士闻道,大笑之。不笑不足以为道。”——《德经·第四十一章》

《庄子·养生主》“庖丁解牛”的故事中,庖丁说:“臣之所好者,道也,进乎技矣。”庖丁达到“臣以神遇而不以目视,官知止而神欲行”的境界,仍然“每至于簇,吾见其难为,怵然为戒,视为止,行为迟,动刀甚微。”至大反小,谨小慎微,踌躇满志,善刀而藏。庖丁解牛,不仅“分解”牛,而且“理解”牛之道。所以文惠君说:“吾闻庖丁之言,得养生焉。”懂得牛者不大、从小见大、大小互化的事理,可以养生。

入,即汉字部首“亠”(tóu),甲骨文写作“捺,撇”,也可看做“两个频频互动的弧形”,电磁波有自旋角动量和轨道角动量,两向相角,频频互动,这是时间;合成线动量,三向运行,这是空间。光的内理,即“入”,入即“角”。内在两向角动为入,外在直线运行为一;内在两向平衡而持续为一,外在彼此角力为入。入与一是互为表里的关系。就像中国服饰、礼器、家具和建筑上的“角花”,以十字形、入形、乙形、菱形、旋形等各种形式组合,表现两个角动量谐调发展的连、结、会、合,呈波、呈旋衍生幻化。以角为花,既引人入胜,也支撑起人的创造。角动量守恒,传递不息,就是一。

光的内理传递给生命,化作生命得到的信息,就是“卜”,甲骨文通“丂”(kǎo),写作“一,丨”或“两个弧形相牵互化”,即“翻转的入”,表示入内而赐,入内转化。是光与生命的互动,能量此起彼伏的传递,也是信息的逐步传递。即“宇宙大爆炸”遗留的微波背景辐射中那个微小起伏、微小频动、微小各向异性。这是“希格斯场”产生“质量”的原理,也是形成宇宙漫天星辰和大尺度结构的机制。科学家们对希格斯场最好的比喻,就是混沌无序的人群中,传入一个大家都感兴趣的信息,引起人群聚散波动,让信息传递,就是“质量”。此时,如果人人闭嘴,鸦雀无声,那个信息的出现就像爆炸。

所以,斤的甲骨文也可以看做“两个卜步进”,像爆炸之后的涟漪。质的金文写作“斤,斤,贝”,表示粒子彼此角动、起起伏伏,就是信息传递、交换而普及的过程,如宝贝流通,就是“质”。如此而成世事万象,都在传扬着这个从上而来的信息。这个信息,就是最初的话语,最初的意念,最初的光,时时引人思考,何为世事万象后面隐藏的“实质”,就是“旨”。所以,卜,甲骨文通“丂”,丂古文通“考”,考通“老”。入反转为人,人变化为老。隐藏的信息,你得到了没有,最终要考。宇宙万物,至终必反,反物不难,难懂上心。

宇宙微波背景辐射中的微小不均匀,温度涨落幅度约百万分之五,各向异性约十万分之一,

《说文解字》说:“入,内也。象从上俱下也。”。入,是从上而予,是上心的反映,是源头,是因果论,是绝对,是所有。一切都是白白得来,现在的一切,决定将来的一切。不明白入,就不认识源头。不珍惜现在,就不配拥有未来。入,是两相角动,是辩证法。入而角动,充分互动,掌握规律,上心映入下心,反省成人。入是一切,一切的目的,是造就人,让人知反,饮水思源,百善孝为先。入,是元首,是点滴之光,是最初意念的体现,就像人的头,也是一切的开头。所以入作部首即“亠”,可表最初的意念,点滴的光,持续发展的频动。

人,甲骨文写作“入,弧形”,表示入的频动翻转的过程,就是人;也可看做“乙,撇”,人是这个起伏的频动、形成波动、长久演进的体现。《说文解字》说:“人,天地之性最贵者也。”人如“刃”,甲骨文写作“丶,匕”,“丶”是最初的那个意念,能引起频频涟漪,如刃穿透物质,获取信息,角动翻转。人比于丶,得丶之频,所以自强不息,所以厚德载物。人如“认”,通过对自然的思考,举一反三地考察,形成思想认知,“我思故我在”。如此,能从物反物,从大反小,牛者不大,“以无厚入有间”,“游刃有余”,成人之思,无思不人。

老子说:“人之生,动之于死地,亦十有三。夫何故?以其生生之厚。盖闻善摄生者,路行不遇兕(si)虎,入军不被甲兵,兕无所投其角,虎无所用其爪,兵无所容其刃。夫何故?以其无死地。”——《德经第五十章》就是说:人向往生,却十之有三被牵引陷入了死地,因为他生在环境过于优厚、物质积累太多的地方,以至离不开舍不掉。无死地者,就是出离死地,反物而游刃有余之人。庄子“庖丁解牛”的故事,是对老子思想的生动阐释。

古人以蜗牛形做调酒器,其上隐现龙形。旋转调酒,化波传递,就是以角渐进、合成一光的过程。这个过程如蜗牛,点滴渐进,生命之工,最终化光,就是“觥(gōng)”。商觥以蜗牛和背上浮现的龙形、羊首或牛首握柄、腹深如臼为造型,其内铭文“宁矢”。蜗牛之像,波入旋中,旋转传递,质密为壳,以波而动,能缩能伸,缩而成子,舒而化波,周而复始,慢慢而行,锲而不舍。以牛羊为首的握柄,称鋬(pàn),即扳手,即角力,以之为动,以之盘旋,盼望得力,相互判断。羊温顺而群聚,牛食草而缓行,是光虚己的像。人能效法,顺从元首而聚、锲而不舍渐行,就掌握了品味生活的道。

“宁矢”,即“所有个体、所有角度,逐步相角相消而聚,宁静致远之矢”,即量子电动力学中,光经历的所有路径抵消后呈现直线运行的原理。光运行的内理,更像蜗牛的行进,快中有慢。入,是“蠕”,是点点滴滴,润物无声的力量。庖丁“謋(huò)然已解,如土委地,提刀而立,为之四顾,为之踌躇满志,善刀而藏之”,就是即使有所了解、也要清醒自知、继续兜兜转转、角度变换、小心翼翼、悉心执着的虚心慢工。商代还有兕觥,整体成“一”形。兕即犀牛,如犀角清热凉血,解毒定惊,“宁矢”之像。以角成一,心有灵犀,内外贯通,升华之道。调酒的目的,也是愉悦精神,助力升华。

“入,内也。像从上俱下也。”全在里面,全都赐下,全都给予。上心如何,希望都能得到,人人都有机会。与尔角力,助尔成长。务要思考,才有胜算。勿骄勿躁,勿枉为人。有刃不牛,牛在解牛。

(汉字解析的理论和方法,参见为什么说汉字是一个表义符号系统)返回搜狐,查看更多